刘桂芳推了下她脑袋:“这孩子,真是不会说吉利话。”
“这人各有命,我爸走的时候没遭罪,就挺好的。我爸也不希望看到你整天这么难过。”唯独就是,临走之前没见到最后一面,这是刘桂芳心里的遗憾。
刘桂芳叹了口气,来回握着手上炎发斌送给她的镯子:“哎,这事真是你也别跟着操心我了,你妈遇到的事不少,没那么想不开,你和那个小沈,该结婚结婚。那小沈人是真的不错,昨天还拿着东西过来看我,还给我雇佣人。我这贱命 ,还有佣人伺候上了。”
“他昨天来过?”
“你不知道?”刘桂芳指着院子里横梁上的排骨:“昨天来了,带了好多东西,冰箱里面都放不下,这排骨我给挂在外面了,做腊排骨,等做好了你们回来吃。哎闺女,你是怎么认识小沈的,这小伙子是真不错,人长得帅,气质也好,谈吐也好。我听说他还挺有钱的,他怎么能看上你啊?”
炎幸不乐意听,放下豆角:“你这话说的,妈,我怎么了,你女儿漂亮优秀,我跟您说,还是他追的我呢,一开始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知道知道,我闺女遗传我,漂亮。”刘桂芳说:“就是不知道人家家里,嫌不嫌弃咱家晦气,哎真是,你要结婚的时候出这种事”
“晦气什么呀,生老病死,这都是人之常情。”
“对了,妈。”炎幸想起来了,前两天学校给她打电话,正好赶着炎发斌出事,学校方面也没办法,说:“那个宿管的工作,下周一您可得去了,再不去的话,学校那边要有意见要开除你了。”
刘桂芳放下东西,拍拍身上的泥:“我知道了,这我肯定得好好干。”
聊了几句,炎幸从家里出来,她在路边等沈徒接到她,去了医院。
去看了看,老人家精神还不错。
看起来也比之前硬朗了不少。
炎幸之前对于奶奶,其实并没有多少概念,奶奶是沈徒的亲人,当然她希望他奶奶会长命百岁,但活多活少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只能说一位慈祥的老人,没人希望她早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