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衣将她从腰部开始的下身包裹,连鞋都没换,往楼上走去。
沈律:“”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沈徒不动声色:“回房间。”
炎幸想死,打着沈徒的肩头:“你放我下来,来个姨妈而已,不用这样。”
“不用,我抱你。”
两人说着,拐到了二楼房间。又一阵踹门声,沈徒终于将她放下。“换洗的衣服扔到脏衣篓里就好,你身子寒,不要碰凉水。止痛药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
“我知道了。”
沈徒弯下腰,在她嘴唇上吻了下:“我还有工作,先回公司。”
炎幸热烈回应,舌缠上了他的舌。也许是太过虚弱,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放松。亲了好一会儿,炎幸才依依不舍放沈徒离开。
她准备接杯水,就回屋躺着,迎面看见沈律歪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半死不活。
来姨妈好累,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干。
她倒了杯水,坐在沙发另一边:“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炎幸歪倒在沙发上。“我来姨妈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