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炎发斌一个村的，看着炎发斌长大的，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约莫有七八十岁。

说气话来中气还算十足，口齿清晰，炎幸不需要低头就能听清楚。牙齿残缺的开口问。

“招娣儿，你是招娣儿啊？”

她也不跟奶奶解释自己改名字的事情，只是点点头。“是我奶奶。”

“发斌有你这么个闺女，可高兴了。”奶奶布满老茧的手，摸着她的手。“你小时候，发斌走哪儿都带着你。连出海都想带着，桂芳不同意，发斌还因为这个和她吵架了。”

嗯？

她是吃了什么假瓜么？

她记得小说里面，炎发斌对自己不好，重男轻女这个偏见里，就有炎发斌一份。家里的房子全给炎武军，给炎武军带孩子但不给原主带，这些事，炎发斌是知情并且同意的。

但自己的女儿，说不爱怎么可能不爱，只是爱有轻重，有偏向。虽然偏的太明显。

“发斌每次出海回来，都在当地给你买小玩具，你还拿着眼馋我孙子咧，还记得不？”奶奶笑呵呵的。

炎幸随口敷衍：“确定是给我买的，不是给我哥买的，我偷偷拿出来玩？”

老太太一听，咧着嘴大笑：“你这孩子，还挺记仇。大的玩完小的玩，你家条件也不好，也买不了那么多。”

炎幸懒得和她说，买不了那么多，那为什么每次都能有钱给炎武军买，但是到了自己这里就要玩儿炎武军不要的玩具。还不是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