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受不了。”
她一边放进去,一边问,调整好角度:“我能问问,你前妻的事情吗?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
沈家人一直都对沈徒的过往讳莫如深。
甚至沈老爷子都会谈起自己年轻时的事情,但唯独沈徒的婚姻问题,是个沈家闭口不谈的话题,只知道前妻的名字叫“刘影”,模样也没见过。
据说是离婚的时候太悲伤,照片都给烧了。
沈徒搂着她的腰:“我没有前妻。”
“胡说,你没有前妻,沈律是怎么出来的?”
“这个暂且不能告诉你,但我真的,没有前妻”
炎幸起身起来。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转身就走。
“你怎么了?”
“你自己解决吧”炎幸抱怨:“说什么相信,哪来的信任。你连你的过去都不愿意告诉我。”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响起了男人求饶的声音。
“好好好我投降。”沈徒举起双手:“沈律,其实是我哥哥的儿子”
她重新回到他的怀抱里,带着诧异。
“你还有哥哥?”
月朗星稀,夜也深了,连月亮都困到把乌云当被子,蜷缩在乌云的身后昏昏欲睡,洒不下几点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