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无言以对,拿着病历,一个又一个诊室走,直到天彻底黑了,才检查完。
身上没有任何大碍,只是手臂上有些淤青,擦点儿药水就好。
她合理怀疑,沈徒已经料想到了刘伟会出没这件事情,但是并没有提醒她。
炎幸没好气,给沈徒打了个电话过去,准备理论几句,但是没人接。
“我爸还在彩排。”沈律合上手机,坐在车后座,说。
一下午的折腾,炎幸彻底没了好脾气。她靠着车门,吃着沈律递过来的鸡蛋灌饼。
里面加了里脊肉和土豆丝。辣度咸度正好,倒是都是她爱吃的。
折腾半天,明明肚子里根本没多少东西,但人也不饿。
“你要去也不叫我和你一起。”沈律递给她纸巾,埋怨她。
炎幸一肚子委屈,自己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兴高采烈去面试,哪里想得到人心叵测,她要经受此等无妄之灾。
“下次有这样的事,叫我,知道没?”沈律突然将她揽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炎幸被吓了一跳,顺从地窝在沈律肩头,已经懒得折腾。
沈徒不知道在忙什么她今天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居然连电话都不接,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老婆的安危还重要?
但转念一想,她不算沈徒的老婆,根本没有感情作为支撑,她哪里来的脸面,要沈徒去关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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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幸在车上紧紧抱着沈律,倒不是说眼前的人是谁,就算是丞湖,她也会紧紧抱着。那只是,劫后余生寻求安全感的臂弯,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