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刘伟红着眼睛,如同饿狼般狰狞:“那天就应该把那个娘们儿砸死!”
她知道刘伟说的是谁刘桂芳。
“你本来想报复的人是丞湖吧?那天是因为扔偏了,才砸到我妈头上。”
刘伟不予置否。
趁着刘伟被压制住,炎幸缓缓开口,她骂起人来向来不留口德。不是十分愤怒,她不会骂人,但如果一旦开骂,一定要骂得尽兴:“刘伟,你干脆去死吧你,你这种人活着就是败类。反正你爹不疼娘不爱,那点儿脾气全撒无辜的人身上了,你算个屁,我告诉你,现在没人和你计较不是因为你牛逼,是因为你还没触碰法律的底线。好人用道德就能约束,你这种社会败类就得用法律来制裁!”
“去死,你们都去死!”刘伟破口大骂。但无济于事,他先是被保镖压制得紧紧地,控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紧接着,警察叔叔很快赶到现场。
刘伟这件事情属于杀人未遂,警察比对了他的信息,发现附近一起商店的偷盗案也是他干的。甚至发现他还伙同那些混混,去抢了附近的银行。将一位取钱的年轻女性砸昏。
短短十七年的人生,倒是很有生活了。立马就喜提银手镯一副。
面对如山的证据,刘伟和他的小混混同伙一句话不敢说,软了腿脚,开口求饶。又开始拿自己是未成年说事。
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还挺乐呵。
平常称兄道弟,一口一个好兄弟,如今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警局里恨不得把自己的责任推干净。
而那个女生,是他们花五十块钱雇的。目的就是把炎幸骗到楼上,然后刘伟等人窜进来,锁上一楼大门,杀/人灭口。
炎幸没想到,他们真的想杀了她。作为关键证人,她也跟着去了警察局做笔录,当然警察叔叔也教育了她。比如不要一个人在空荡的环境里和陌生人单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