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页

炎幸摇摇头:“没有,我们家里人都当他死了,连我妈都对他心死了。他快别有消息了,一有消息准没好事。”

沈徒笑笑,不说话。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沈律那个同学,刘伟,你怎么知道他要杀人的事?”

沈徒给她掖好被角:“我派人跟踪他,他和那些混混说的。前段时间他老家出事,她妈妈突然脑血栓,好在栓的位置不是要害位置。他前段时间回家照顾她妈妈了,这几天他为了赚钱又去了服装厂打零工。”

“他也挺可怜的。”从小无父,母亲有和没有差不多,除了卖身就是赌钱,对刘伟的管教根本没有。刘伟的三观早在成型之前就已经扭曲,家庭环境是他成为堕落少年的重要原因。“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也不是他作恶多端的理由。”

“的确。”沈徒看着她:“但目前没有任何能将他抓进去的证据,这也是一件难题。就这么放任他,迟早是个祸害。”

“没有证据,要不我们制造点儿证据?”炎幸坐起身,来了精神:“你说呢?”

“怎么制造?那只能你当诱饵了。”

炎幸耸耸肩:“当我没说。”

沈徒笑着将被子批到她身上:“会有解决办法的,凡是做恶的人,都不可能只一次就收手。”

窗外渐渐鸦雀无声,炎幸的意识逐渐远离,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炎幸久违地和丞湖约了逛街。

准确来说,因为丞湖今天久违地放了假。她们约了好几次,但丞湖有空的时候炎幸没空,炎幸有空的时候丞湖没空。

时间总是对不上。

作为高中班主任,她比沈律都忙。沈律晚上都能闲的出门吃夜宵,丞湖晚上在忙工作。她又好脾气,组长把工作给她安排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