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希望能想更多。”
沈徒:“好你想睡哪一边?”
“我靠里面这边吧。”
“好。”
炎幸关掉电脑,爬回床上:“还有,晚上可以不关床头灯吗?我有些怕黑。”
“随你。”
这张床并不大,床年份比较老,下面是木质结构,一转身便发出“吱呀”的嘶嚎。
炎幸头朝窗户躺着,根本不敢动。生怕一丝一毫让枕边人多想。
沈徒身上有股栀子花的香气,可能是沐浴露残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他平日会喷男士香水,靠近说话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夹杂着烟草香。
但今天的味道,更加甜腻,好像泡在奶油里的栀子花瓣,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你睡着了吗?”炎幸背着他,开口问道。
“我睡不着”
她也睡不着,上辈子每天晚上都是玩手机玩到没电,最后抱着手机睡,有时候手机砸到鼻梁,睁开眼关上。有时候直接忘记关屏幕,第二天早上起来视频放了一晚上,手机百分之二的电量。
“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沈徒瞥了眼她的后背,视线在不经意露出的脖颈间停留下来。给她掖了掖被子。
沈徒是非常有分寸的。
从来没有过对于炎幸过分失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