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贴在一起,那和睡了有什么区别?
沈徒的身材,隔着衬衣都能看出来的好。她也不吃亏,但是这和马叉虫扰别人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太丢脸啊了!
可沈徒为什么不推开呢,按他的力气,推开炎幸简直轻而易举。
但转念一想,有哪个男人会推开主动送上门的美女?
张姨敲敲门,没反应。
又敲敲门,里面终于传来了半死不活,没多少气力的一声:“进。”
太太刚回来的时候,就感觉灵魂留在了门外,那几步僵尸走吓了她一跳。她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跟了上来。
她推开门进去,吓了一跳。
太太正在死挺挺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换。无法判断是否有无生命体特征。
这可出了大事!要知道,这太太的习惯,可是不洗澡不换衣服,甚至都不能接近这个床。
张姨大惊失色,赶忙快步跑过去探探呼吸:“夫人,您没事吧?”
“你觉得我像没事吗?”
张姨:“”
她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爽朗的花季少女跌落至此。
都是过来人了,男女之事,她早就明白。八成是昨天晚上,太太和沈总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太太,晚餐准备了您喜欢的花生汤圆,您下来吃几口吧。”张姨说。
不要让我再听见汤圆两个字了!
炎幸换了个角度躺:“我不吃,你们吃吧。”
张婶不抛弃:“老爷说大家都在等着您,您不下去的话,这顿饭没办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