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那一杯吧。”炎幸指指茶几上的巧克力奶茶。
“我不太爱喝这些。”沈徒手上多了一瓶褐色的酒瓶:“威士忌,要喝吗?”
炎幸没喝过烈酒,一看酒精度数,四十来度。好抽象的数字。
“会不会很苦?”
“你嫌苦的话,给你调一下。”
他很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翻找出来新鲜的柠檬,切了两片,找出来一杯冰茶,和模具里的冰球。
“酒精度数高一些还是低一些?”
“别太苦就好。”炎幸回答。
“那低一些。”
很快,一杯她叫不上来名字,但很好看的鸡尾酒就调好了。
很像那种便利店调酒,喝着酸酸甜甜的,配着鸭货正好。
“要看什么电影?”他坐过来,
给自己也搞了个冰杯,但没调,倒了半杯威士忌,直接纯饮。
视线一直盯着炎幸,翻找着抽屉里的光碟。
好怀念还有影碟机的时代,时代的发展进步,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但是也意味着有些仪式感的消失。二十年后很少能在街上看到卖影碟的。
她蹲下看着琳琅满目的影碟,几乎这些年市面上的电影都在其中。
她挨个翻看,视线有些发直,只觉得自己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这酒劲头不会这么快吧?她只是喝了半杯而已。
但头晕乎乎的,好舒服。
“要看恐怖片吗?”酒壮怂人胆,炎幸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