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床边的手直冒青筋。
嗯?
直冒青筋?
她刚才跌下来的瞬间,觉得软乎乎的,好像压到了一块鼓包的软肉。
炎幸心跳加速,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回过头。
沈律疼得龇牙咧嘴,没发出的声音的口型鸟语花香:“操,你,妈”
炎幸“囧”以示歉意。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没有任何路可以走了?”楚明意嚎啕大哭,从身后搂住沈徒的腰。紧贴她的后背,眼泪打湿了西服的纹路。
狗血剧情在几米之外上演,他俩咬紧牙关,一个被弟弟顶着,一个弟弟已经快英年早逝了。
沈律因为疼痛导致的急促呼吸,打在炎幸的脖颈间。
儿童床空间极小,两个个子不矮的成年人根本无福消受。
炎幸整个后身紧贴着沈律前身。
她试图挣扎着撑起些许,让距离贴的不那么近,却立刻被沈律紧紧抱住。
然而这个姿势并不浪漫,好像小孩抱着快比他沉的狗一样,生拉硬拽。
占我便宜?
她一个手肘准备伺候。
沈律人活微死,空气音朝着她:“别动了,求你”
原来是为了弟弟的安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