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皱眉。
原著里面,没有说过沈徒有前女友。这个炮灰爹一直是处于无性繁殖的状态,也不知道老婆是谁,但有了沈律。“谁啊?”
“你不是不让我缠着你吗?”沈律吐舌头:“我不告诉你。”
个鬼东西。
——
炎幸还真穿不习惯长裙和高跟鞋。从店里到车上的距离,路面全是砖头,这几步走的就举步维艰。
七座车。
沈律坐后排,沈徒和炎幸坐中间的两个位置。
她今天身体断断续续不太舒服,太饿了,以至于胃里反酸,有些恶心。
下午吃了一颗巧克力,稍微缓解了一些。
靠着座位闭着眼睛,脑袋嗡嗡作响时,身上忽然一阵暖意。
“?”沈徒的外套搭在身上,衣角掖在座椅扶手边,以防掉下去。
炎幸懵了几秒,抓起外套:“不用了,我不冷。”
“盖着休息会儿吧,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
“会压上褶皱的。”
“没关系我有备用外套。”
炎幸也不推辞,闭着眼睛,盖着外套,决定还是打听打听,先有个心理准备。
“今天晚上的客人,有我认识的吗?”
沈徒拧了拧眉心,找出来宾客名单,上下扫了一眼:“应该是没有有几个可能你在电视上见过。”
炎幸眨眨眼:“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