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随便进我房间的。”
“你爸爸可不一定”
沈徒笑了笑:“你不怕我”他戛然而止。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呀?”炎幸翻了个身,背对他:“你不怕穿帮就好,那我睡了”
谁知他摘掉眼镜,拧了拧眉心。
下一秒,直接躺到了炎幸旁边。“睡吧。”
这下她笑不出来了。
这张床,是沈徒从小当作单人床睡的,也只有一米五,还只有一床被子。后来他毕业之后就不常在沈家住,所以根本就没换过床。
两个成年人躺在一起,就显得紧巴。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近在眼前。
任
何成年的男性女性,都不可能对身材好,样貌好的异性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晋江会锁,现在已经是另一番光景了。
“晚安”
炎幸的心和擂鼓一样。
人是她叫上来的,但此时此刻,紧张的也是她。
她从上小学就没和她爸爸同床了!这些年恋爱也没谈过,更别说和别的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此刻她能明显感觉到,沈徒在她旁边,翻了个身,呼吸不轻不重扫过她的脖颈。惹得她心痒痒。
她不由得感慨,这为什么是在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