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不经意往后瞥,沈律跟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
也不近,隔的也不远。
走了几步,突然一个男人横在自己面前,怒目相视,十分粗鲁,不友好的声音响起:“你是小偷!”
炎幸:“?”
沈律:“?”
“大哥,抓到了,小偷!”
一时间,整个夜市的人,纷纷朝炎幸投来目光,聚焦于此。
眼前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身上穿着古代阿哥的衣服,看样子是这边夜市表演摆摊的。
“你说谁偷你们东西啊?你有毛病啊?”炎幸不耐烦。
男人上手就拽着炎幸头上的蝴蝶发夹,生生拽了下来。她疼得不由得龇牙咧嘴:“你干什么!”
“我们表演的蝴蝶丢了,和你头上的一模一样!”
“你有病啊?这是我花钱套圈套的。”
“你放屁!这个蝴蝶根本就没有卖的。”
“你不信你去问那个套圈的老板”她朝那个方向一指。老板已经走了,彻底散摊了。此时那里空空如也。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好好的心情出来转转,居然遇到这种事情。
这时,一只手,以几乎爆青筋的力度,攥住了壮汉的胳膊:“放开她!”
沈律挡在炎幸面前,掐着壮汉:“她不可能偷东西!”
“你说没偷就没偷?你们偷东西还有理了!”
“她就是没偷!”
炎幸把他推到一旁,双手交叠胸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偷的?天底下一模一样的发夹多了去了,就因为一样,就说是我们偷的?”
“你们的蝴蝶是什么时候买的?”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沈徒不知何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