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的很压抑,因为刘桂芳在医院,炎发斌还有起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所以一切都还定不下来。
她也久违地见到了沈律(招呼不打埋头吃饭一言不发版)。
那天之后,炎幸查房时遇见了沈律几次。他装的和不认识似的,舍友起哄他也不吱声。
坐在书桌旁撑着头,头也不抬盯着书。
沈律一反常态,炎幸反倒不适应。
她这人,说难听就是没种。
逞一时口舌之快比谁都会怼,事后又总是觉得自己说重了,会不会伤到人。
高中生真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敏感点。
她那天的话,可能是说的太重了。毕竟沈律的确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方法不对。
酒足饭饱后,炎幸在房间里和装修公司对了一下设计方案,这几天就可以开始准备装修了。
原本的店铺就是精装修,只是软装的地方需要大改,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业。
她刚挂了电话,沈徒就打开门,邀请她出门放风。
“你的那里好了吗?”沈徒不好意思问。
炎幸立马明白,他说的是哪里。“好了,已经结痂了。”
“今天晚上有灯光秀,要去看吗?”
“灯光秀?”
“嗯,我朋友送了我三张门票。a市每年夏末都会有。也不远,就在石山那边。”沈徒指了指墙上的a市地图:“差不多就在这个位置。”
“好呀,刚好我的电话也打完了。”
沈徒笑了笑:“那我去开车,你去楼上叫一下沈律可以吗?”
难怪沈徒吃饭时没喝酒,原来是早有打算。炎幸愣在原地:“还要叫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