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实话?”沈律和张猴面面相觑,几秒钟眼神交互了八百次。每一颗细胞都写满了心虚。
炎幸靠着木桌坐下:“你觉得我信?只是请客吃了两顿饭,那女的就对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可,把你当成她男朋友了?”
女生的下意识反应不会假,她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强调:“我是他女朋友。”
沈律眼神瞥向一边。他每次撒谎的姿势都如出一辙,标准到猜都不用猜:“那不然呢?”
“沈哥长得帅,那女的就倒贴。”张猴附和。
“你们觉得女生都是性缘脑?看见长得帅的就倒贴死心塌地的?闲的没事干了?别拿自己太当回事。”
虽然这是二零零四年,就连深受年轻人喜爱的偶像剧,女主都多为为了爱可以赴汤蹈火,放弃一切的坚强小白花。
但这又不是电视剧,鬼信连个口头承诺的名分都没有,就对着男人擅自死心塌地。
“你要是不说,我就往你鞋里剪指甲,往你饭里吐口水,往你床上扔蟑螂。”
沈律:“你幼不幼稚?”
张猴皱眉:“阿姨姐姐,你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
磨叽了几个来回,沈律终于道出了真正的前因后果。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沈律开始并不知道,刘伟这个穷货,钱是给女人花了。
事情发生在炎幸以他后母亲身份进门的那一天。
沈律趁着夜色自己跑到河边大坝,哭了一晚上。
当晚眼睛肿成金鱼,哭到断片,濒临崩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