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车后座,沈徒屈膝,跪坐在座位上,炎幸的一条腿架在他肩头,正弯着腰活动身子
“卧槽!”张猴捂嘴。
沈律追上去,拽着他爸的肩头,掰过来:“你干什么”
尖叫声还是惊动了车内人,炎幸撑起身子,脸微微泛红,沈徒回过身。衣服都还好好的。
只是大腿多了两块创可贴。
“”
“”
“”
“你爸在给我贴创可贴。”炎幸说。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沈律,以后做事考虑一下后果。你不是几岁小孩子了。”沈徒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将剩余创可贴收回药箱。
“知道了。”沈律不敢多说话,天知道这事居然把他爸都给惊动了。
虽然他爸目前看起来更生气的点,在于他把炎幸挂在树上这件事。
“你们到底要去干什么?”沈徒坐回驾驶座。
“去,去见证一场伟大的爱情。”张猴抢答。
沈徒:“?”
炎幸:“你好好说话?”
沈律和张猴交换视线。他俩去也没有多少把握,如果炎幸和沈徒,两个成年人跟着去,没准还能直接拿下。还能蹭个车,往那边走打车也得二十块钱。
“那说好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跟着去了,不准拆台啊。”
“知道了。”炎幸系好安全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