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没事么?”

“真的没事。”炎幸问:“你怎么回来了?”

“有些文件需要过来取,我拿完就走。”沈徒边弯腰,边回答:“听佣人说,你母亲住院了。”

“别提了,被一个熊孩子扔的暖瓶砸到头了,医生让她住几天。”搭腿的小毯子垂落在地上,炎幸弯腰想去捡,却贴上了另一个想去捡的人的脸。

几乎是立刻逃离,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她又撞到了床头柜,痛感直击头顶。此刻捂着头,龇牙咧嘴。

“没事么?”

“有事”这下真有事了。

“我看看。”沈徒立刻找来了医药箱。“坐好,我给你涂一下药。”

“我自己来。”

“好吧。”

炎幸自己给自己涂了药。

见不到头顶,她胡乱擦拭了几下,反正没见血。

她做了一个胡乱的梦,明明清清楚楚,仿佛身临其境般,梦里面,她和沈徒好像是病友,两个人穿着惨白的衣服,病床是互相挨着的。具体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和沈徒接吻了。

那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吻,没有伸舌头,却描绘出对方嘴唇的形状。

醒来之后,她却记不得半点梦里其他的内容,只记得这个不深不浅的吻。

下一秒,沈徒低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吧。”炎幸解释道:“还是少见面比较好,我妈那人比较多疑,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