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扯了扯嘴角,心说你的会计证是怎么考出来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宿管,就是看宿舍的。到点看看那些小崽子回没回宿舍,保证他们人身安全,再打扫打扫卫生,差不多得了。妈,您现在卖煎饼果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刘桂芳瘪瘪嘴,也许是赚得不多,也许是不想让炎幸知道。没报出来具体的数:“没几个钱。”
“赚不上四位数吧?”炎幸比了个数字:“3”,说:“你去干的话,一个月差不多能赚到两千。”
“两千?”
“嗯,两千。”
家长们给的红包,炎幸分成一个月一个月的,付给刘桂芳,差不多就能填补上这个空缺。两百块钱的工作直接变成两千块钱。
“可是”金钱的诱惑下,刘桂芳犹豫了,捏着她的镯子,半晌才开口:“可是,我能干好吗?照顾人家孩子什么的,我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我要是能照顾好,你大哥能变成那样吗”
炎幸赶紧打断她妈:“妈,那不一样的,大哥那是自甘堕落,当然和您也有关系。但这个工作,您要做的,就是配合家长监督,防止更多的孩子自甘堕落。就是因为有大哥这件事,所以我觉得,在这方面,您绝对会负起责任的。”
刘桂芳叹了口气,很长一段时间,她盯着电视上的小品,伴着观众的哈哈笑声。
一言不发,枯瘦的柴手捏着水果刀,切
了一块苹果给炎幸:“闺女长大了,懂事了。”
“那要不,妈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