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侃侃而谈一番,话音刚落,便见到门口的一位男家长站了起来,伸手打招呼:“沈总,好久不见。”
炎幸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门口站着黑衬衣,黑西裤,袖口卷上去的男人。他背脊笔直,样貌过人。闻言淡淡一笑,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炎幸的视线与他交接,心跳却在碰撞的瞬间难以抑制。
什么情况?
一定是刚才辩
驳太激烈,起心跳反应了。
老实说,炎幸是个当之无愧的颜控。
大学舍友之间有时候会聊到择偶标准。
大家的答案基本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到一定的境地,结过婚有过孩子长得丑长得胖老这些都不是问题。
但炎幸觉得。
长得帅是第一要务,没有颜值的财富即便可以随意挥霍,也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
更何况大多数有钱人的财富都没能达到“挥霍”的境地。
老实说沈律的长相,已经算是人中龙凤,走到哪里都是人中焦点。丝毫没有青春期男生的黝黑粗犷,胡子拉碴,戴着眼镜死鱼眼,看着身上汗涔涔一股臭味儿,要么竹竿要么肥猪的极端,一股子黑皮体育生的粗犷感。反而皮肤白皙,样貌出众,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一米八多的个子,因为喜欢锻炼胳膊上也有了线条。身上满是那散不尽的年少轻狂和不羁。
不然他屡次马叉虫扰炎幸,是个丑逼的话,早被她当场送进橘子。
可是沈徒,却在沈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