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新鲜了,看着就很腥,a市又不临海,这种级别的饭店哪来的生鲜,都是化冻的。你们也少吃,别闹肚子。”
“”
看着不断挑刺的炎幸,叶腾飞握紧了啤酒瓶子。
虽然aa制,但是也怕花的太多,他挑了附近一家人气挺旺的饭店。
里面装修虽然差了点儿,木制座椅,茶杯上还有零零星星的小裂口,一看就是开了很多年。
但菜口味不错,量大实惠。
来得同学无不夸赞他会选地方。
尤其是这道生鲜,零四年还属于稀有品种,但叶腾飞经常跑车,吃过一次。当时和他一起吃的兄弟是个干远洋捕捞的,对鱼类属实精通。给叶腾飞科普了不少,该怎么吃,哪个部位好吃。
“你这就不会吃了,这是三文鱼腩,三文鱼最贵的地方,你尝尝。”叶腾飞说。
炎幸冲他笑了笑:“这是虹鳟鱼,颜色深纹理窄,真正的三文鱼是偏橘黄色的。”
“”叶腾飞哑口无言。
炎幸来了之后,他见识到了做人的参差。
本想提前开席,冷落炎幸,给人一种根本不在意她的羞辱感。
结果他精心包装的自以为是,被别人的漫不经心顿时击溃。炎幸反倒成为了焦点。
此等财力和见识,光靠出身普通的炎幸本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要知道她老公是谁,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一桌人酒喝上头,菜吃的差不多,陆陆续续开始各聊各的。
这家店菜品确实不错,家常口味,但是小酥肉炸的很好吃,沙律牛排量都比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