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徒闻言,许是怕被看出疏漏。
他的大手轻轻捧着炎幸的脸,温柔的眸子凝望着炎幸。
她有些紧张,戴着白手套的手不由得攥紧他的手臂,却更令他心痒难耐。
“你想干什么?”
“失礼了。”他的拇指放在她唇边,炎幸立刻闭上眼睛,停滞了呼吸。
吻没有如期而至。
他亲吻着自己的拇指,转头调整角度,尽量让远处的拍摄者看不清具体的姿势,只留下春光中数不尽的呢喃。
炎幸扶着他的腰,欲拒还迎,接受了这个不期而至的“吻”。
夕阳下有他们拥吻的身影,一切都刚刚好。
“太养眼了。”摄影师不由得感叹
——
挑完相片,第二天,两人就要装模作样去民政局领证。
沈老爷子原本打算大操大办,结果沈徒誓死不从。非说这些属于铺张浪费。
他在电视台里工作,如果搞的这么铺张,总会有眼红的人盯上他,于是彻底作罢。
婚礼的事日后谈,先把证领了。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沈徒搂着炎幸进去,但手离炎幸的肩膀有一厘米左右,并没有直接碰上。
两人装模作样取了个号,往长椅上一坐。
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回到车上,二人一对视,沈徒掏出来两个结婚证,递给炎幸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