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不用管。”
“”
“你好点儿了吗?”沈徒出门张望了几眼,小声和沈律说了几句话。就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的声音很温柔,更显得刚才乱吼的沈律像个驴。
“嗯。”炎幸点点头。
“你和小律,之前认识么?”
“额算是吧,在网吧认识的。”炎幸张嘴就是编。这个场景,说不认识也说不过去。
“网吧?”
“对打游戏认识的。我和他都玩一个炫舞游戏。这不,他嫌我打的菜破防了,哈哈。”炎幸抓着床单,恨不得现在有降智道具插沈徒脑袋里,或者有哑药将他毒哑。
沈徒将信将疑,眼底写满否定,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是吗”
“对,小孩子就这样,你别告诉你爸爸他们,和沈律玩一样的游戏,那样显得我很幼稚。”
沈徒笑了笑:“好。”
——
没过几天,沈徒就打电话给她,说是约个时间,下午要一起去拍照。
这几天她撒谎,搬离了炎家,没有去处,沈徒给了她自己名下一套房子的钥匙暂住。
房子不算大,一百四十多平,地角开阔。比起来老宅的偏僻,这边明显交通方便很多,商铺也多了不少,属于市中心的位置。
沈徒有专门的做饭阿姨,听闻是某酒店的厨师,退休之后来了这里。
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干。
但炎幸还是出了门,找了家附近的小卖部吃了个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