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来是美好的,前提是眼前这座大山,能跨过去。
“我要休息,请你出去。”炎幸忙着应接不暇的时候,沈律不知何时,擅自推开门进来了,吓了炎幸一跳。
霎时间,房间内,气氛严肃,气压骤降,堪比三堂会审。
炎幸撑着墙壁,和沈律四目相对:“我要睡觉,出去。”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沈律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挑眉看着她:“炎招娣,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叫炎幸。”
“?”
“改名了。别叫那个名字,恶心。”
“我不管你叫什么,你说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以沈徒,也就是我爸老婆的身份出现在我家?”
“首先我不知道你爸是谁,其次你爸是谁都没关系。”炎幸看着他:“你能是沈徒的儿子,我为什么就不能是沈徒的老婆。”
“?”
“?”
空气凝固了片刻。
强词夺理,不讲道理。
“”
“”
“我是沈徒的儿子是没有可选择性的,但你是沈徒的老婆是有可选择性的。”空气凝固片刻后,沈律抓了抓头发,不耐烦道:“你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