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你放心,我爸脾气是差了些,但不会难为你的。”
“嗯。”炎幸点点头:“我要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悄悄戳戳我。”
沈徒把着方向盘,偏头看她:“怎么戳?”
“就这样。”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沈徒没忍住笑了:“好。”
——
沈律久违放了假,两周一放,一放一天。
劳改犯放风都比这频繁。
谁让他是沈家少爷,去的是本市最好不好的不知道,但管的最严,毛病最多的私立学校。
按理来说周末应该放纵,放松,放肆。
可沈律在床上躺了一早上,直接略过早饭。但心情却轻松不起来,眼皮也从一早开始就疯狂直跳。
门外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一会儿东西掉落的声音,一会儿管家指挥人的声音。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他悄悄打开房间门,果不其然,今天家里多了几个佣人。
平常只有做饭的师傅,和打扫卫生的住家保姆张姨在。
今天下面五六个人,全家总动员,在给家里来一个彻底的大扫除,连柜子都拖出来擦了个干净。
他一步两个台阶下了楼,随机抓了个佣人,问:“阿姨,今天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佣人疑惑:“少爷,您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今天沈总要带未婚妻见家长呀。”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