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挽着她妈的胳膊:“妈,这钱是哥欠的,让他还。怎么也轮不着我们来还。他不还有房子呢,够他还得了。您还是担心担心借你的钱会不会还吧,连个借条都没有。”
刘桂芳叹了口气:“他还不还我,我都认了。就是这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是死是活哎,真是,早知道就让他死!我当时就应该流产!”
炎幸:“”
“现在想起来了,要债的再来,您就打电话报警呗,谁欠的谁还。再说了,谁让您偏心,早早就把房子改给我哥了,要不然现在赶着旧城改造,咱家得什么神仙日子啊。”
刘桂芳一言不发,半晌憋出来一句:“我刚好,你又要把我气病了”
——
医院的另一边。
沈老爷子今天突发恶疾,啷当住院。
时值正在开会,沈徒就觉着他爸不对劲。垂着头,一点一点的,眼皮耷拉着,和谁说话都是没精打采。
结果会议进行中途,刚和海外经销商接通了电话。
突然之间,“嘣!”一声巨响。
还以为是对面出现了问题。
沈老爷子纵身一跃,失去意识,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不省人事。
这可吓坏了全公司的人,又是做心肺复苏,又是掐人中人工呼吸,立马将人送来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