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打炎武军。
小时候儿子再怎么调皮捣蛋,她也只是口头教育。骂不得碰不得。没想到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炎幸看着刘桂芳。她低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悔,但随即咬紧牙,神色淡然抬起头。
“妈,您打我?”炎武军不可思议,捂着脸。
“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
“我问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这么多年来,对待你炎武军是百依百顺,谁曾想,惯出来这么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来!还,必须还。一码归一码。不但这个要还,你丈母娘的殡葬费,你也一分不少给我!”
“妈”
“别叫我妈!”
“你们都散开吧,别看我家笑话了。”刘桂芳转头对着炎幸,拉着女儿就走,头也不回:“走,闺女,跟妈回家。”
——
回去之后,刘桂芳大病了一场。
当天哭了一晚上,吃了一堆降压药也无济于事。
炎幸在屋里都能听见她的呜咽声。
分红是有的,欠债是赌的,生意是假的,出轨是真的。
堪称五毒俱全了。
但炎幸也说不上来同情她,她边打游戏边骂,气得连输了两把。对这对拜吊夫妻无语凝噎。
房子已经改名字了,欠的钱没打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