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刘桂芳扒拉开袋子,深呼一口气。失而复得的镯子让高悬的心终于落下。她轻拍炎幸后脑勺:“你个熊孩子!”
“嘿嘿(。)。”
“别扯皮了,你自己把生菜切了炒鸡蛋,冰箱里面有炸鱼和馒头,自己热了吃。”刘桂芳喜笑颜开,揣着镯子往屋里走:“我去把剩下的给你婆婆送去,中午和你婆婆一块儿吃。”
炎幸点点头,对着生菜若有所思:“知道啦。”
好好的生菜,炒鸡蛋多可惜。
刘桂芳很快就走了,她转头进厨房,翻箱倒柜,扒拉出来个鸡蛋,舀了些面粉。
面粉兑水和成和筷子藕断丝连状,再滴几滴菜籽油。
去冰箱找一棵新买的生葱,切成大小均匀的葱花。搅和完摊电饼铛里,磕上鸡蛋,撒上黑芝麻。
旁边空余处铺上两根淀粉肠,听到“滋啦滋啦”声后,来回一翻面,烙上金黄的脆壳。
葱花饼盖上生菜和火腿肠,均匀涂抹上甜面酱。再撒包辣条,紧紧卷起,让它们亲密相拥。
简易家庭版手抓饼就做好了。
一口下去,炎幸忍不住对自己赞不绝口。
两口下去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电话响得非常及时,接起来后,听筒那边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您好,我是委托您代相亲的人,请问您什么时候能到?男方现在已经在餐厅等您了。”
炎幸:“”
糊涂了,居然连挣钱的事都能忘了。
——
自打分手那天开始,沈律就一直人不人鬼不鬼。
披头散发,精神恍惚,张牙舞爪,痛不欲生,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