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梅很是没有面子,她怎么也没想着炎幸录了音。此时百口莫辩,拧着眉头,半晌挤出来一句话:“炎招娣,这是我妈灵堂!你要闹给我滚出去!”
炎幸以牙还牙,毫不退让:“你也知道,这是你妈灵堂。把你妈气死的是你自己,你才是那个杀人犯!”
——
“这日子过得真没出息!真没出息!”
“真是的,这个黄雅梅。孩子不是我们家的还得给她养。她倒好,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倒打一耙。分明就是个泼妇!根本就不讲道理。武军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媳妇!”回来之后,刘桂芳半晌气都顺不过来,气得中午席都没去吃,招呼都没打,直接回来了。在桌上边摘生菜边嘟囔。
“那没办法,谁让我哥不能生啊。这别说生儿生女老爷们儿是关键,到我哥这儿直接生不出来了。”
刘桂芳眼一瞪:“你说什么?”
“”
“我说,我哥也不是个善茬,自己的丈母娘没了,连人影都没见着。”炎幸立刻改口,抖掉菜上的泥,规规整整放进菜盆里。
昨天她终于打通了炎武军的电话,换来了一句:在外地要钱,业务繁忙,这几天回不去。
结果还真活生生拖到葬礼结束,都没露面。
刘桂芳不乐意听了,她眼里的炎武军,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三从四德温润舒良,除了不会生孩子,简直是完人。“你哥肯定是生意上遇到困难了,他那么孝顺,怎么会故意不回来。”
“是吗什么困难,连丈母娘的葬礼都不能回来参加。”
炎幸直觉,按照炎武军这满大街欠债的作风,他想赖。
后续殡葬方面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黄雅梅是独子,父亲早逝,母亲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