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让程妙然上楼盯着,报了警,随后斥巨资拦了一辆出租车,飞奔到酒店。
刚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乱七八糟的声响。
砸瓶子的声音,吵闹声,还有拳脚相交声。
酒店老板和服务生看着砸得稀巴烂的装饰,痛心疾首。
想上去挨个扇两巴掌。
但看俩人抄着真家伙,都退避三舍,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吆喝:“我们报警了!再打警察来了!”
刚才还随声附和的狐朋狗友,此刻一个个头缩的比乌龟还标准,都快退到楼梯拐角了。
俩人喝的醉气熏天,哪顾得这是法制社会。
凑热闹的一堆,拉架的没有。
炎幸摘下书包,一路推搡,从人群的缝隙中挤了进去。
眼见大佬抄起前台摆的红酒瓶子,朝着沈律的头砸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她抡起书包。对准酒瓶子。
酒瓶子像篮球般呈抛物线,带掉了沈律的杀马特假发,在墙上碎裂成渣。血红的酒液顺流而下,成了一幅血淋淋的写意画。
一个小时后,众人接受了附近派出所里警察叔叔的一通教育。说起打架原因,警察叔叔都扶额抿嘴。
以为打击了黑恶势力,谁曾想,是两个无冤无仇的醉汉之间因为一场乌龙导致的耍酒疯行为。
酒瓶尖利结实,要不是炎幸及时赶到,这本小说已经可以完结了。
算上酒店的全部损失,总共赔偿上万元。
沈律和大哥各赔一半,原本剑拔弩张,气焰跋扈的二人,互相道了个歉,握手言和。
写了个再不打架保证书,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