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黄雅梅摁着她的手,知道自己不占理。“招娣,你说咱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报警啊”
炎幸居高临下,半晌,她扯了扯嘴角:“好说行啊,嫂子,那你和你儿子让我泼一盆脏水,然后再我道歉!”
“”
第4章
人群散去,炎幸对着洗手间的镜前,嫌晦气地擦掉身上的污渍。
老人说不能当面朝人泼水,尤其是脏水。
那是晦气的象征,是对人极大的不尊重。一般关系极差,势不两立的双方,都不会做到如此境地。
刚才被泼了一身脏水,也不知道那男人怎么样了。
她自己也没带备用的衣服,但这外套还是要还。
炎幸硬着头皮,抱着男人的外套,冲出来寻找人。
却见男人在门口,叼着燃了半截的烟,见炎幸出来,弹了弹烟灰,漂亮的烟圈于云雾中升腾,消散。
沈徒迎面遇见她,视薄如蝉翼的衬衣勾画出锁骨明显的形状,两朵花瓣上圆乎乎,软嘟嘟。
他立马清清嗓子,转移开了视线。
“你还没走,太好了”
沈徒捻灭烟头:“有事吗?”
“没有,就是想说,谢谢你啊。”这回轮到炎幸不好意思,她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属于是舍友给了她一袋零食,都想着过几天买什么东西也请人家的类型:“帅哥,不好意思连累到你了。”
“没事。”
“你这衣服,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一下,约个时间还给你。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好的一身,给你弄成这样。我嫂子就是个泼妇,脑子有问题,你别介意啊。”
这么贵的衣服,让她说出来“赔”这个字,是不可能的。
她有意,钱包也不允许。
沈徒收了视线:“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