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又短暂的相亲后,日落西山。
她循着记忆回到店里,面对店内最显眼的招牌,无语凝噎。
被表扬了,但也被骂了。
原主离家出走后,便在这家纹身店里,打起了零工。
千禧年,产业蓬勃发展的年代,纹身店也并不属于好干的行列。
这不,老板另辟蹊径,捕捉到了年轻人苦于相亲依旧,退出了特色附加产业代相亲。
凭借着女鬼般杀马特惊悚的脸庞,和对人爱答不理,生人勿近的刻薄画风,原主很快就遭到相亲对象的一致厌恶。
来者无不愁眉苦脸,抱头鼠窜。连基本的体面都不愿意保留。
堪称搅黄率百分之百,当之无愧的销售冠军!
但这行毕竟是小众行业,收入微薄,也不是每个人都闲的找人去相亲。
一个月下来,也就三位数。
房租都付不起。
她拉上卷帘门,拿着刚到手的五十块钱尾款,找了家街边馄饨铺,刚坐下点了碗虾仁馄饨,手机铃声就开始狂轰乱炸。
吓了炎幸一跳。
手上的诺基亚突然烫手,险些飞了出去。
炎幸用惯了智能手机,下意识划开右下角的通话键。
布灵布灵的粉红诺基亚扔在震动。
等到电话响第二遍,她才适应着,摁下了绿色小电话通话键。
“喂?”
“招娣,是我,我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