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好戏自然要压轴。”

虞疏晚将那个精小到可以被忽略的零件拿起来,

“这样,我可不是贸贸然给人送礼去了。”

当初以为虞疏晚是纯显摆,没想到是自己肤浅了。

慕时安啧啧。

虞疏晚又熟练地将弓弩组装好,道:

“这事儿若不是我亲自来说,亲自来拆,你觉得我能放心吗?”

这倒是真的,毕竟这件事的重要性甚至会影响之后的作战。

谁能保证这一路上送情报的人不会出事,不会被调换?

“还有一件事儿,就是你在离京之前是不是准备了行程?”

对于虞疏晚,慕时安从不会隐瞒,点头道:

“这个是侯爷告诉你的?”

虞疏晚摇摇头,

“是贺淮信告诉我的。”

慕时安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还在纠缠你?”

“他死了。”

虞疏晚淡定道:

“但是你好好想想,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我知道你会对贺淮信有警惕心,他自己也清楚。

但是他一定能够接触到你的计划布防。并且传递给某人。

你的身边,或是宫中有眼线。”

这一点在她跟容言谨对话的时候就揣摩出来了一些,否则她也不会这样急切地想要来到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