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溱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虞疏晚用锋利刀刃抵住了喉咙,浑身都是冷汗。
他有些结巴道:
“你、你小心些,若是我死了,你可逃不过被问责!
我可是祈国的二皇子!
虞疏晚,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
“或许之前你是祈国的二皇子,但是当你和贺淮信狼狈为奸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了。”
虞疏晚笑起来,
“你说,云家现在会是什么下场呢?
他们怕是无法跟你里应外合了。
听闻,多年前的林家沈家抄家,背后就是他们在推波助澜啊?
皇上在云府的暗室里面,怎么还找到了一件龙袍?
二皇子既然是手眼通天,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不可能!”
容言溱失声否认,
“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虞疏晚乐出声,
“我可是从京城来的,好心告诉你京城的消息你怎么还不信了?
这些难道跟你合作的塔塔木没有告诉你吗?
还是说,你一直在依靠贺淮信得到京城的消息?”
容言溱有些快要站不稳,可依旧是面色狠厉,
“虞疏晚,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
我现在还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刀放下跟我走,我还能够许你安康,未来你是陪着我打天下的功臣,一个贵妃的位置已经是你高攀了,你还想怎样!”
虞疏晚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