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笑起来,

“一条狗挡路,谁还能够说什么呢?”

“死到临头还能这般狡辩,虞疏晚,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容言溱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原本还想,如何能够将你抓住挫骨扬灰,没想到如今上天给了机会让你我能够相遇在此。”

“说你蠢,你是一点儿都不用脑子。”

虞疏晚似笑非笑,

“你是觉得,我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送死的?”

“不然呢?”

容言溱冷笑,

“你身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也不必虚张声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京城的事情还有你推波助澜。”

“嗯?”

虞疏晚挑眉,任由马儿在原地打着圈儿,

“所以现在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错过这个机会,恐怕你就再没有机会了哦。”

“我不会杀你。”

容言溱勾了勾唇,

“若是我没有记错,忠义侯对你是万分的内疚吧?

我还听说,他如今负责京城那边。

就是不知道,在面对你这个被亏钱多年的女儿和祈国面前,他会选谁呢?”

见虞疏晚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容言溱才放肆大笑起来。

他大步上前,

“我知道你有点儿本事,但是虞疏晚,你也不想慕时安死吧?”

“什么意思?”

虞疏晚冷下脸来,容言溱看着虞疏晚变脸,心下更是畅快,啧啧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