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你得好好地养着自己的身子才行。
你偏不听,非要赶路。
这边的风是钻骨头缝的,现在发热了,也是因为舟车劳顿导致的。
你就算是不心疼自己,好歹心疼心疼你的车夫,看看成什么样了?”
月白的手上已经生了些红色的冻疮。
虞疏晚闭着眼睛,也颇为疲累。
急了就是容易出问题,这一歇,又不知道得耽误多久的时间了。
好在带了柳婉儿这个医科圣手,否则天寒地冻地,连找个大夫都费劲儿。
有柳婉儿在身边,虞疏晚睡得也踏实许多。
等到夜间的时候,虞疏晚感觉身子好了一些,肚子里开始空荡荡的。
她下意识想叫可心,又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儿,心下也不由得叹气一声。
还是京城舒服。
等这回回去了后,她就要在家里窝上几个月,好好地享受享受才行。
想叫一声柳婉儿,见柳婉儿在旁边睡熟了,虞疏晚也不好继续叫。
毕竟这些日子因着自己要赶路,柳婉儿也辛苦。
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翻起身来下了床,穿了一件衣裳,打算去找客栈的店小二做一些吃的暖暖胃。
临要下楼的时候,虞疏晚鬼使神差的想要去看看旁边的一扇屏风。
这一扇屏风极大,将虞疏晚给遮的严严实实。
她还在想这屏风在这儿做什么,就听见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虞疏晚立刻警惕起来。
这种偷偷摸摸的声音非奸即盗。
难道又是拓跋的人?
虞疏晚现在不得不庆幸自己先一步出了门藏在了这儿。
若非是有人特意来看,应当是找不到自己的。
虞疏晚不动声色的从一侧看去,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影子和一个瘦小的影子缩在一起,对着门上的窗纸鼓捣了一会儿,那个高高壮壮的人压低了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