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姐在,你也就不必太过担心虞小姐的安危。

更何况虞小姐那般凶悍,谁招惹她算是谁倒霉。”

安慰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像是在骂人。

慕时安忍住了自己想要揍他的冲动,长吐一口气,

“来的路实在太多,我去看看疏晚最可能走那一条路。

你亲自带人去将人接到。”

“我?”

何事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看看清楚,我见不能提手不能抗,说不定到时候遇见了什么危险我还要求你家疏晚救救我!

你确定不是让我去拖后腿的吗?

你至于这么恨我跟她么,让我俩一起死?”

“闭嘴!”

若非知道何事的性格,慕时安今日是一定要将这个小子给摁着捶一顿了。

他深吸了口气,

“现在军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不必上战场,眼下也不必你出面。

你只帮我将这件事儿给办妥。”

“我觉得我可能胜任不了。”

何事哭丧着脸,

“我才休息,行军这么久,我气血都虚了。”

“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让人将你送回京城。”

“慕时安,你真不是人!”

何事蹦起来,

“我去!”

慕时安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