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好奇地学着她的姿势看,只看见茫茫一片。

虞疏晚放下车帘,叹了口气道:

“都说在外面的人总会想家,可我还没走出去多远,怎么就开始想念了?”

柳婉儿笑起来,

“伤春悲秋的,不像你。”

虞疏晚没说话。

马车上的暖香阵阵,她们带的东西不算多,但因着想补偿虞疏晚的念头,恨不得带上的都是最好的。

见虞疏晚发呆,柳婉儿这才道:

“你方才是在找侯爷么?”

“我找他做什么?”

虞疏晚回过神,皱眉拒绝了柳婉儿的这句话。

柳婉儿眨了眨眼睛,

“好吧。

我方才看见侯爷了。

他一直跟在咱们马车的后面,一直出了城才停下。

我以为你是在看他呢。”

虞疏晚的心头一颤,却并未再有言语,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有些东西,她有时候宁愿自己没有知道过。

……

边关的风很冷。

慕时安刚将命令发布下去,就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何事蹲在火炉旁,

“别顾念你那公子形象了,过来这儿,跟我一样的动作,绝对很暖!

你看见那外面的人没,咱们总要入乡随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