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心中难受苦闷,那就好好考取功名。

年后开春就是春试,你若能够夺得魁首,婶子定然是高兴的,说不定也能够好转。

你为朝廷效力,又何尝不算是粉碎了贺淮信的阴谋?”

其实虞疏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许文轩,可如今除了这个,她当真不知道说其他了。

许文轩呆呆地看着她,虞疏晚有些踌躇,但心下也生了警惕,

“许公子是觉得,这事儿跟我有关?”

许文轩失魂落魄地摇摇头,

“我只是……”

他又说不出来。

相比起怨恨虞疏晚,他只怨恨自己,没能够护好连氏。

虞疏晚见他从前那样意气风发的人成了现在这样,心头还是软了下来。

毕竟这件事儿也算得上跟自己沾一些关系。

等离开白府的时候,虞疏晚还是跟白盈盈交代了一句,

“我稍后让柳师姐过来帮忙看看。”

白盈盈点点头,又道:

“小姐,白知行死了。”

虞疏晚没有多少意外,嗤笑一声,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自是活该。”

回去是有马车的。

虞疏晚回到侯府后虞岁晚就缠了上来,

“姐姐,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带我,你是不是烦我了,姐姐!”

虞疏晚现在是真的有点儿烦了,打发走这孩子去一边儿忙去了,自己则坐在窗边发呆,直到虞岁晚提醒,这才带着她一起又过去了虞老夫人的院子。

虞方屹的脸色比起上午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察觉到虞疏晚的情绪不是很好,他主动问起虞疏晚方才出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