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谨笑了笑,道:

“时安走了这么两日,你可是念他了?”

虞疏晚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容言谨的面前大大方方的点头,

“是啊,他人很好。”

想起容言谨可是太子,虞疏晚立刻来了精神,

“对了,殿下,我有些事儿想问问你。”

“知无不言。”

听了容言谨的回应,虞疏晚这才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呢,在想一个事儿。

慕时安去边关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但眼下似乎是出了一点儿不一样。

贺淮信在死之前曾经给我透露了一些东西。

殿下可知道贺淮信跟谁走的近?”

见虞疏晚说的是正事儿,容言谨的脸色也郑重起来,

“贺淮信……是朝廷新秀,智多近妖。

不少的人都想要结交他,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他跟谁走的近一些。”

说完,他看向虞疏晚,

“他似乎,很喜欢你。”

虞疏晚笑起来,

“一个死人,就算是喜欢我又有什么用?

他若是在朝堂上没有交好的人,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有交好的人?”

见虞疏晚问的仔细,回答了几个问题的容言谨反问道: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诚如你所言,他都已经死了,有什么好打听的?”

虞疏晚对容言谨倒是没有多少的隐瞒,直接将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末了道:

“二皇子本就已经是意外了,现在贺淮信留下的这个谜题也着实让人禁不住要多想一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殿下,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