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疏晚跟我之间本就有难以跨越的沟壑。
我知道她已经对我没有什么怨恨,可我也私心她能够多为我动容一些。
不管是什么。
您瞧见了吗?
上次我被狼群袭击,这次受了宫鞭,疏晚虽然还是不愿意叫我父亲,可是她对我说话多了一些,情绪波动也多了一些。
我宁愿如此,也不想跟她成为完全的陌生人。”
“但去边关这件事,太胡闹了!”
虞老夫人愠怒,
“你就没想过,留我一个老婆子在京城该是怎样的孤独?
若是你们两个人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多想想我?
我已经没有多少年好活的了,只想要看见自己的孩子平安,举家和睦,这样的愿望,就这么难实现?!”
见虞老夫人情绪激动,虞方屹连忙给她顺着气,道:
“母亲误会我了。
我既然是去送疏晚,就是哦为了能够让疏晚平安。
她跟您是一样的性格,偏偏她最在意的就是您。
您总不能够跟孩子一直这样僵持着吧?”
“你也觉得我不对?”
“这事儿哪儿有对不对的?”
虞方屹轻叹一声,
“母亲,疏晚已经及笄了。”
虞老夫人不说话,只是生着闷气。
虞方屹也不继续催问,只是坐着陪虞老夫人一起看着院子里的闹腾,笑道:
“我其实之前做过一个关于疏晚的梦。
只是在那个梦里,我跟锦棠都爱着这个孩子,疼惜着她,她怯怯的,乖乖的,叫人新生怜爱。
归晚也是一个乖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