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稍后见机行事了。

若是慕时安还在,他肯定一边骂着她笨蛋,一边就已经将事情给摁了下来,当真是她闯祸后最为安心的倚仗。

想到慕时安,虞疏晚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可又落寞了下来。

倘若,她能够早一些发现贺淮信的不对,也不见得慕时安会离开京城。

刚才已经让白盈盈将她写出的一封书信,以飞鸽传书的形式送去给慕时安,可纸短情长,即便说一些正事儿,也唯恐纸张太短。

让慕时安此刻回来是定然不可能的事儿了,毕竟带出去了那么多人,才走多远的距离就回来,只会引起百姓的恐慌。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马车就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从前从没有觉得离皇宫的路这么近,虞疏晚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朱红的墙,正要往前走去,就看见虞方屹从里面走了出来。

偏生此刻虞方屹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都快要看不见一滴血色。

虞疏晚直觉虞方屹这一趟就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而来。

她眉头微松,上前走去,

“你来做什么?”

虞方屹方才才挨完了五鞭子,能够勉强走到这儿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疼得恍恍惚惚之间,听见了虞疏晚的声音,他眼睛找了好一会儿的虞疏晚,这才算是聚焦,

“你不必再去了,昨天夜里的事情,皇上不会追究。”

虞疏晚此刻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虞方屹为了自己已经和皇帝他们争论过了。

不等虞疏晚想好怎么开口,眼前的人就已经闭上了眼晕了过去。

也就是此时,虞疏晚才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

好在常慎在一边扶住了虞方屹,连忙随着虞疏晚将人放上马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