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边境,那个郑成泽也在,慕时安才出发。

即便他身上的装备再好,也不见得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

毕竟,阴谋诡计谁能躲得过?”

这句话倒是没有问题,但对白盈盈来说难度还是不一般的大。

但虞疏晚既然发话了,白盈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那要是有了眉目,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完,白盈盈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火光,

“不管怎样,贺淮信都是朝廷命官。

如今朝廷命官一把火被烧了,你即便身份是公主,也只怕是会受到影响。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虞疏晚面色冷静,

“我会和皇上一五一十的说清楚的。

不过贺淮信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也会,我不会出事。”

白盈盈这才算是心里头松了口气。

两个人一道回了白府,刚进去,从仁儿就直接跪在了两人面前。

“白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爹吧。”

她满面都是泪痕,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任性,也不该故意不跟你相认,可是我太害怕了。

我怕好不容易有了父亲的下落,又只是昙花一现。

这些年来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受了那么多的欺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能够有朝一日和父亲团聚。

如今我们终于能够实现了,可他还是这样神志不清的样子……

求求白姑娘,你神通广大,都能够知晓那么多年以前的事儿,肯定能够帮我将父亲救回来!”

白盈盈皱起眉头,侧开身子说道:

“我已经说了,能够有权利帮你的,只有虞小姐。

你就是求,也该求到虞小姐面前。”

从仁儿想起刚刚在贺府的时候虞疏晚说的不客气的话,咬着下唇,有些不太愿意求她。

白盈盈目光沉了下来,

“你若是不愿意求到小姐面前,那就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