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信却顺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神色恢复了平静。

他顺手将地上被踩踏坏了的通草花捡起来放在眼前。

通草花金贵,做起来也难。

他上一世的时候曾经为了讨虞归晚欢喜,曾经特意学过的。

这一屋子的芙蓉花,是虞疏晚最喜欢的花。

他没日没夜地做着这些,特意将暗室布置成了这样。

原本暗室是不打算保留的,可贺淮信却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他像极了传说中的神兽,喜爱着所有美好的东西,将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都藏在这儿。

如今,最后一个闪闪发光的、也是他最爱的一个宝物,他寻到了。

“没有出去的机关。”

贺淮信声音淡淡。

他低眉看着手上的通草花,道:

“我原本做这个,是为了让你高兴的。

你说我不给你花银子觉得你不配用这些华贵的东西,我没有。

我之所以上一世没有给你,只是因为……”

他没有说出来,虞疏晚也不愿意跟着他说。

时过境迁的事情,难道说了就能够改变吗?

贺淮信抬起头看她,

“我做的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这些首饰也是最适合你的。

疏晚,我已经将姿态放得足够低了。”

“所以呢?”

虞疏晚冷笑,开始四下寻找着出去的机关。

上一世的时候她看见贺淮信离开暗室是摁了机关,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才是机关,她只能够一点点的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