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猫儿的事情,她还给猫儿取了名字,叫做福来。

她当时才嫁给贺淮信,只觉得满心欢喜,觉得嫁给贺淮信就是自己苦尽甘来。

可后来因为自己发现了贺淮信心中的所念之人是虞归晚,她崩溃不已,几次出逃不成,福来就成了被贺淮信用来威慑她的手段。

小小的猫儿,成了一团的血肉模糊。

“怎么,你是打算再让我看一遍怎么死的吗?”

虞疏晚收回目光,语气却越发的冷。

贺淮信的眼中有些不解,甚至带着茫然。

自己已经低头了,也已经道歉了,甚至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虞疏晚,为什么不愿意答应他呢?

现在趁着一切都没有发生,重新来过难道不好吗?

虞疏晚径直来到了一处平平无奇的墙壁前,看向贺淮信。

“打开!”

若是说藏人,兴许,也就是只有这个地方会藏人了吧?

想起当初自己是怎么在这个地方被活生生的折磨死的,虞疏晚的背脊都忍不住攀升起一阵寒意。

可一想到虞岁晚或许在这儿,还在等着她带她回家,虞疏晚就强迫着自己正式面对这些所谓的痛苦。

贺淮信难得没有废话,上前动了某处的机关,只听见一阵细微的咔哒声,一道暗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虞疏晚的面前。

虞疏晚的眼中恍惚出现了上一世的暗室,可一直到闻见了屋子里的花香,她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

眼前并非是记忆之中那样恐怖阴暗的暗房,而是一片温暖的烛光之中,摆满了虞疏晚最是喜欢的芙蓉。

现在是寒冬时节,根本不可能培育出芙蓉来。

整个京城便就是皇家也不会有。

可这儿,是满满的一个暗室。

暗室的墙壁上放着各种精美的首饰,更像是一个小小的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