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不是没听说过京城里面虞疏晚的名声,听闻此话,也顾不得别的,赶紧就帮着虞疏晚将人给带上了马车,一路策马往着贺府疯狂奔去。
虞疏晚看了一眼脚下的贺淮信,又冷冷的撇开眼。
早知道贺淮信最后的目的兜兜转转还是这个,她就不该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很快,虞疏晚就到了贺府。
可还没进去,虞疏晚就察觉了不对。
门口混乱,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里面还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旁边不少的百姓们都点了灯,披着外衣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儿发生了什么。
虞疏晚沉下眉头,直接将贺淮信的衣襟拽着跳下了马车,一路拖上了台阶。
刚走两步,就看见一个人影飞了出来。
一个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被摔得哎呀一声,直直的落在虞疏晚的脚边。
那人正是门房,剩下喊痛的声音还没叫出来,就看见了虞疏晚的那张脸。
他顿时惊恐得结结巴巴,
“你、你不是被大人带走了吗?
你们虞家怎么这样欺负人?!”
虞疏晚皱眉,询问道:
“什么叫我们虞家欺负人?
里面怎么了?”
虞疏晚问还好,这么一问,门房哇的一声哭起来,
“忠义侯府欺负人啦!”
虞疏晚最烦的就是自己说正事儿的时候有人打岔,心下一阵烦躁翻涌,她直接就又将门房给丢回了里面,门房的惨叫声立刻传来。
虞疏晚大步往着里面走去,这才看见一群人痴缠在一起,地上还有一大群躺着滚来滚去的人。
其中站着的一部分人,正是影阁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