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晚,你曾在你祖母坟前说过,会跟我一生一世,现在全不作数了吗?”

虞疏晚实在是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贺淮信原本是能躲过去的,可他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巴掌,深吸一口气,

“够吗?

不够你再打,但你只能是我的。”

虞疏晚也不客气,直接手脚并用,每一下都是真心实意。

贺淮信护着自己的致命地方,当真任由她动手。

虞疏晚发了疯的发泄,只恨不得自己能就这样打死他算了。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虞疏晚狠狠地啐了一声,

“你要是真想赔罪,那你就直接一些,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别在这儿碍人眼!”

贺淮信的脸上有几处破皮的地方,可不仅没有半点损伤他的容貌,反而越发显得惹人心碎。

他笑:

“疏晚,我上一世不也追随你而来了吗?”

“什么意思?”

虞疏晚的面色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贺淮信无声地笑了笑,

“你死了,我才知道你的重要,所以我就自焚在了你死的那个屋子。

那时候我抱着你的骨灰,就在想,若是重生一次,我必定会给你幸福,好好对你。

这个机会是我求来的。

疏晚,你不能拒绝我。”

虞疏晚万万没想到贺淮信竟然疯到了这个地步。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死的时候,贺淮信已经是一品丞相了。

这样年轻坐到那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可贺淮信竟然说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