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外衣看着门外站着的气度不凡的公子,拧着眉头,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儿?”

“我跟我夫人饿了,给我们下两碗加肉的大骨面。”

“你有病吧贺淮信,谁跟你是夫妻?”

虞疏晚咒骂着,

“我不吃不吃不吃!

把我要的给我!”

贺淮信看向她,

“做完以后我自然会送你去见她。”

他的双眼沉寂,虞疏晚有一瞬间的失神,贺淮信抓住了这个机会,转过头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老板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

“公子莫不是玩笑,我们这是小本生意,都已经这么晚了,实在是不好再做。

若是真喜欢,要不然明日了我请您二位?”

贺淮信眉头都不曾松动半分,直接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丢在了老板的怀里,

“现在。”

老板被这沉甸甸的钱袋子给砸得有些晕乎,反应过来以后顿时眉开眼笑,

“好好好,还请您二位稍等!”

见老板准备折回去换衣服,贺淮信又叫住他,

“在那处撑桌子,我要在那里吃。”

大晚上的折腾这些,老板没翻脸纯属是看在那钱袋子上。

虞疏晚冷笑一声不再说话,贺淮信指的地方就是今日跟慕时安一起吃饭的地方。

等待的空隙,贺淮信看向虞疏晚含笑,

“你从前不怎么爱笑,但我倒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模样很漂亮。”

“跟你有什么关系?”

虞疏晚嗤笑一声,贺淮信道:

“我说过,我未曾休妻,你要还我这半世的情缘,疏晚,你还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