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安也是这样劝她的,她其实心中也想了许多,譬如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担心了。

可她不敢拿这些事情做赌注。

万一呢?

虞老夫人的年纪大了,虞疏晚也不敢去问,只是闷闷道:

“祖母,我心里都清楚,就是这个坎儿罢了。”

“那又什么要紧的。”

虞老夫人伸出手摸了摸她有些凉的脸,

“他心里有你,你心中有他。

你也不是如寻常姑娘那样只等着他回来,你可以做出更多更好的武器,也能够保障他的安全,不是吗?”

被虞老夫人这么一点拨,虞疏晚的眼睛这才微微亮起,

“是啊。”

到时候她可以让容言谨帮忙送过去。

若是自己不安心,也能够自己过去!

这有什么的!

只要是武器足够好,谁能伤了他?

见虞疏晚的脸上总算是多了些笑,虞老夫人这才安心,

“时间不早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快回去歇息吧。”

虞疏晚乖顺的点了头,

“祖母也早些休息吧,我下次一定会早些回家。”

虞老夫人面上绽放出笑,对着她点点头。

虞疏晚回自己院子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困扰在心头的许多都豁然开朗,即便还是担心,可也能够有地方修补她的不安,这怎么不算是好事儿呢?

可心去放灯笼,虞疏晚去解披风,也就是这么一转眼的机会,虞疏晚便就看见了妆匣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上面的字迹虞疏晚并不陌生,是虞归晚的字迹。

可虞归晚是她亲眼看着成了一把灰的,又怎么可能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