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安,不要偷偷走。

我想在你离开京城的时候,可以送你。”

慕时安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好。”

虞疏晚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虞疏晚几乎是闭上眼睛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慕时安看着她的睡颜,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此生能够认识疏晚,是他之幸事。

想起方才在梦中所看见的场景,慕时安的心头也不由得有些微妙。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虞疏晚说的所谓前世梦。

在梦中他看见虞疏晚跛脚,黯淡,无人在意。

似乎有几次见到她的场合,虞疏晚也总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再结合今生虞疏晚的一些行动,慕时安也觉得虞疏晚当初所说的前世应当就是自己所梦见那般。

他看不见更多的场景,零星看见的,都是虞疏晚怎样被欺凌,怎样被辱打。

光是梦中,他就已经心疼不已,如今醒了,他也只想能够让虞疏晚过的更好一些。

虽然离开京城的时间还未定下,可慕时安还是决定要早做打算。

……

虞疏晚这两日忙得不见踪影,就连去给虞老夫人请安,也有些心不在焉。

知秋看着短短几日就消瘦了一大圈儿的虞疏晚,心疼得很,

“小姐不管是做什么也得保重身子才是,哪儿有病恹恹过年关的?”

虞疏晚这才反应过来,

“要年关了?”

知秋哭笑不得,

“小姐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距离年关也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您不怎么出院子,也没注意院子里头的变化?”

虞疏晚想起来,这两日好像确实院子里在被里里外外的清扫,平日显得清冷的院落也多了几分热闹。